这场聚会让很多人想起40年前的TVB片场。1979年拍《上海滩》时，周润发还是个经常被导演骂「眼神没戏」的新人，每天收工后都会跟着外景组的兄弟们去茶餐厅吃云吞面。有次拍雨戏，场务阿明把自己的雨衣让给他，结果第二天就发了高烧。「发哥红了以后，每年都托人给阿明送月饼。」如今满头白发的阿明摸着照片里的年轻发哥，眼眶有点发红。这次聚会，发哥特意把廖启智的遗孀也请来了，席间悄悄塞给她一个厚厚的信封，「智叔不在，我们更要互相照应。」
不过最让人揪心的，还是发嫂全程紧握发哥手臂的细节。有媒体拍到，发哥在和老同事碰杯时，左手微微有些颤抖，发嫂立刻伸手扶住他的手腕。「他这两年瘦了好多，」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友人说，「医生让他少喝酒，但今天他硬是陪大家喝了三盅。」其实熟悉发哥的人都知道，他早就把生死看得很通透——去年还笑着对记者说「我的遗产都捐了，一分钱不给老婆留」，转头却偷偷给发嫂买了块她念叨了半年的手表。
散场时已经过了午夜，发哥坚持要送每个人到地铁站。路灯下，他弓着背和老伙计们拥抱的身影，让人突然想起《英雄本色》里那个叼着火柴的小马哥。只是如今的发哥，眼里少了江湖气，多了几分温柔。「以后每年都聚一次！」他站在寒风里大声喊，声音有点沙哑。或许这就是真正的巨星吧——不是永远活在聚光灯下，而是把每个平凡的善意，都记了整整一辈子。
